新加坡，请摘下你的口罩吧！
作者：黄明红
“新加坡，请摘下你的口罩吧！”
这是这几个月来经常萦绕在我头脑里的一个声音。
每当我在大热的太阳下行走，看着满街五颜六色的口罩在眼前晃动，而自己口罩后面的脸上汗水正在渗出时；
每当我在外面餐馆吃饭，饭菜还没有上就被服务员提醒一定要戴口罩时；
每当我口干舌燥，意识到自己因为戴着口罩忘了喝水时；
每当我提着口罩在开阔的地方走，对面戴口罩人们看着我，有点不解，有些甚至有点惊恐地走得离我远一点时；
每当我看着三四岁的孩子也戴着口罩但其实政府只要求6岁以上孩子戴时；
每当我去看望一个uncle，而他说他现在不爱出门，因为出门都要戴口罩，而他哮喘戴着很不舒服时；
每当我收到gov.sg的update说no new cases of locally transmitted COVID-19 infections 时。。。
今天，当我走在路上，看到一个肥胖的auntie艰难地走下楼梯，脸上戴着黑口罩，手里拿着一个橙色小电风扇对着戴着口罩的脸吹，同时又要去拿手机，这个声音更加强烈起来，因为看着她手忙脚乱，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跌倒。
由此也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关于口罩的种种。
前些时候午餐后在公司办公室大楼里走着，走到一处很少人走的原本开大会的地方，做卫生的auntie在喘着气，我问她怎么啦？她说，她到里面的一个会议室抹桌子，但是里面的空调正在清洗，不能开，所以她打扫完头晕、喘不过气。我看她脸上还戴着口罩，还在喘着气，手上戴着手套，我就问她是否需要帮她脱口罩，她说不需要，已经好多了。我叫她做几个深呼吸，并说：“你进去那个房间打扫就不需要戴口罩了，反正这么大的地方只有你一个人，实在没有必要戴口罩，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她点点头，有点后怕的样子。
在小山公园里跟着两位马来同胞跳Zumba,一曲的中间，我看到旁边的一个女子戴着口罩，有点不解，就问：“很热，跳舞可以不用戴口罩的啊？”她说：“哦，习惯了。我走路时也一直戴着。”旁边另一个女子说：“哦，保护自己啊。”
公司办公室重新布局，来了一个新部门的很多新同事。本来想跟他们认识一下，可是大家全都戴着口罩，也就没了交流的欲望。所以，近一个月了，两个部门完全是陌路人。即使是以前就认识的同事碰到了，戴口罩看不到表情，大家有时也就挥挥手，似乎也生疏了很多。
有一天中午，我走到有窗户看楼下池塘的办公室长长的走廊上，就站在窗口看一篇文章，走廊上偶尔有一两个人走过，我把口罩摘下拿在手上，专心看我的文章，没有太留心旁边的人。突然有个保安走过来叫我戴上口罩，旁边还跟着另一个男子（应该就是举报我的人，因为我隐约看到他走过），我就戴上了。他问我是否知道规定，我说知道，不过旁边一个人都没有，我也不影响谁，所以暂时脱下透口气。他强调说在任何common area不管有没有人都得戴上口罩。我知道规定是这么写的，就点点头说okay。于是我戴着口罩继续站在窗口把文章看完。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那个保安又来了，还带了另一个瘦瘦的保安做见证，说要登记一下我的名字。我自然是不愿意，问为什么要登记？他说有人举报，就需要登记，但保证不会对我惩罚。我说：“新加坡已经连续14天没有社区案例了，你觉得有必要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时戴口罩吗？就算规定这样，你觉得应该严格执行吗？而且，你一说我就戴上了，你们不可以更宽容更人性化一点呢？” 他同意说我态度很好，强调不会有惩罚，但既然有人举报，他就需要登记，这是他的工作，于是我只好就把我的名字给了他，心里却觉得极为荒谬。还留下后遗症，以后再看到那个举报我的男子，心里都起一阵反感。
这些事虽小，却是每天感受着，日积月累。想着几百万人因为几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每天在30多度的天气下忍受着戴口罩的不适，我便有一种荒诞感，连大家的习以为常我都觉得难以理喻。
我特意到新加坡Ministry of Health网站去查了一下过去半年从10月1日开始到现在半年时间的Covid19 的社区病例人数 。先说明一下，新加坡在10月4日以前，在总结汇报中都是报道新增病例（new cases of Covid-19 Infection）， 从10月5日开始，开始总结报道新增本地社区病例（New Cases of Locally Transmitted Covid-19 Infection）。当然，你点进去后，还会详细看到这些社区病例多少是工人宿舍，多少是其他社区的，还有输入病例有多少。这些病例多少是有症状的，多少是无症状的，多少是已经隔离中的，多少是通过监督系统发现的。你还可以进一步了解这些病例的具体信息。 我统计了从去年10月1日到今年3月31日这半年新增社区病例（包括工人宿舍）的信息。从10月1日到10月8日，数字在2到7之间，算是比较高，但主要还是来自工人宿舍，其他社区病例只有0 到2。10月9日开始工人宿舍新增病例减少到1个，所以之后的我就不再去细细区分是否来自工人宿舍了。那么从去年10月9日到今年3月31日的这175天内，0 新增社区病例的日子是105天（60%），1个新增病例有37天（21%），2个23天（13%），4个3天（2%），5个2天（1%）。
这些数据难道不能说明新加坡的疫情已经受到了很好的控制，某些举措可以稍微放开一下吗？新加坡处在热带地区，天气潮热，戴着口罩会严重影响每个人的生活。大多数人民很乖很听话，默默忍受。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想一下，这些忍受是必须的吗？新加坡政府是个开明的政府，但是有些举措会不会是出于政治的考量，而不是必须的呢？
我再次去世界卫生组织网站看看关于口罩的的使用指南 , “Mask use in the context of COVID-19” Interim Guidance (1 December 2020)。
在”Guidance on mask use in community settings” (附后)中，指南指出：“目前支持社区场所中健康人使用口罩可以有效预防 包括 SARS-CoV-2 在内的呼吸道病毒感染的科学证据有 限，且结论各不一致。一项大型社区随机化试验 研究将 4862 名健康对象分成两组，一组使用医用/外科 口罩，另一组作为对照组，结果显示 SARS-CoV-2 感染 情况在两组之间并无差别。。。。与之相比，北京的一项小样本回顾性队列研究发 现，首例家庭成员病例出现 COVID-19 症状前，全体家 庭成员均使用口罩则可有效减少 79%的传播。。。。”
“尽管社区场所下佩戴口罩保护效果方面的相关证据很 少，指南制定专家组仍然建议，除了所有其他建议预防 措施之外，在以下场所仍需佩戴口罩： 1. 在已知或疑似存在 COVID-19 的聚集性疫情或社区 传播的地区，世界卫生组织建议公众在某些情况下佩戴口罩。2. 如当地存在已知或怀疑有 COVID-19 散发病例或无相 关疫情发布时，不论何种传播状况，世界卫生组织建议 决策者在考虑公众人群使用口罩时要采用基于风险进行 评估的方式。”
新加坡已经没有发生WHO建议某些情况下戴口罩的已知或疑似聚集性疫情，也就是上述第一种情况。新加坡现在是处于第二种情况，只有非常零星的Covid 19 散发病例，按WHO建议，政府应该对风险进行评估，权衡利弊对政策作出调整。看看附录中列举的戴口罩的好处和弊端，几百万人天天在忍受着那些弊端，这些实实在在的不便，可是，我们竟不知道这样的忍受是否真的对阻止疫情有丝毫的帮助，因为首先根本就没有社区病例啊。
再看看新加坡戴口罩的现实情况是怎么样的。新加坡从去年四月开始实施的口罩政策完全没有改变，而且因为一开始严厉执行施以罚款带来一些荒谬的副作用，如：出门就要戴口罩，不管室内室外，即使在室外运动，运动完就要马上戴口罩（于是我们看到有些人跑步快走都戴着口罩）；六岁的小孩不要求戴口罩，但因为一开始的规定是两岁以下才不要戴（于是经常看到三四岁的也都戴着口罩）；到餐馆吃饭时，只要还没有上菜，就要戴着口罩，一吃完饭，即使同桌的人没有吃完，你吃完了也要戴着口罩讲话。（都已经一起吃饭了，要传早传了，戴着口罩说话是什么逻辑?）…
新加坡政府是个高效的政府，采取很多有力的一系列措施把疫情控制得很好还同时尽量保证经济生活不受影响，现在除了输入病例，社区病例几乎清零。既然疫情已经控制住了，其他措施如Contact Tracking都发挥着强有力的作用，人民又这么配合听话，真是时候摘下口罩，让人民透口气了，至少从室外无需戴口罩做起吧。
摘下口罩吧，新加坡！不要让后人嘲笑我们的荒谬，要让笑容充盈我们的脸上，坦荡面对明天。
附：世界卫生组织关于社区场所口罩使用建议
社区场所口罩保护效果相关证据 目前支持社区场所中健康人使用口罩可以有效预防 包括 SARS-CoV-2 在内的呼吸道病毒感染的科学证据有 限，且结论各不一致（75）。一项大型社区随机化试验 研究将 4862 名健康对象分成两组，一组使用医用/外科 口罩，另一组作为对照组，结果显示 SARS-CoV-2 感染 情况在两组之间并无差别（76）。近期一项系统综述纳 入了 9 项随机对照试验（其中 8 项采用整群随机对照试 验，即以人群为单元进行随机化处理，而传统的随机对 照试验则是对个体进行随机化处理），比较了使用和不 使用医用/外科口罩预防病毒性呼吸系统疾病的效果。其 中两项试验对象为医务人员，七项试验对象为社区人 群。该综述分析结论表明，使用口罩在预防流感类疾病 （ILI）（RR 0.99, 95%CI 0.82- 1.18）或实验室确诊疾病 （LCI）（RR 0.91,95%CI 0.66-1.26）方面，效果有限或 没有作用（44）；证据的确定性对于 ILI 为较低，对于 LCI 为中等。 与之相比，北京的一项小样本回顾性队列研究发 现，首例家庭成员病例出现 COVID-19 症状前，全体家 庭成员均使用口罩则可有效减少 79%的传播（OR 0.21, 0.06-0.79）（77）。泰国的一项病例对照研究发现，接 触 COVID-19 病人过程中全程佩戴医用口罩或非医用口 罩，可将感染风险减少 77%（调整 OR 值为 0.23; 95% CI 0.09–0.60）（78）。 几项小样本的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 报道，病例佩戴口罩与预防公共场所 SARS-CoV-2 传播 之间存在关联（8, 79-81）。 多项研究采用了国家或地区层面的数据，结果表明 COVID-19 病例数下降与公众使用口罩有关，其中部分 研究通过了同行评议(82-86)，但大多数以预印本发表 (87-104)。一项研究报告称，采取社区公众佩戴口罩政 策与活动增加有相关联系（居家时间减少，商业场所访 问量增加）（105）。这些研究在场所、数据来源以及 统计方法方面存在较大差异，因此应用时存在较大局限 性（106），尤为缺少个体实际暴露风险、口罩佩戴依 从性以及其他预防措施的实施情况等相关信息（107, 108）。 涉及流感、流感样病例和人类冠状病毒（不包括 COVID-19 病毒）的一些研究结果提示，使用医用口罩 可以预防有症状感染者的感染性飞沫传染他人，同时可 以预防感染性飞沫可能对环境产生的污染（75）。很少 证据表明，佩戴医用口罩可能有助于预防与病人同住一 户的健康者之间的传播，或大型聚会参加者之间的传播 （44, 109-114）。 一项针对 β 冠状病毒感染的观察性研 3 通风良好的定义参考地区或国家制度或采暖、制冷与空调协 会现行要求。如无法获取，建议采用满足 10l/人通风率标准 （有特殊要求的医疗机构除外）。更多信息请咨询“美国采 究 meta 分析（数据存在内在偏倚）结果显示，无论是使 用一次性医用口罩还是可重复使用的 12-16 层棉质口 罩，均有助于保护与家庭内和其他与病例接触的健康人 群染（46）。这项研究结果可作为提倡健康人群在广泛 社区佩戴口罩（医用口罩或其他类型的口罩）的间接依 据。然而，这些研究表明，这类健康人群是在家中或在 大规模集会中与病例近距离接触，无法保持身体距离而 具有较高感染风险的人群。一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对美 国大学宿舍居住青年人群佩戴口罩情况和保护效果进行 研究，结果提示佩戴口罩组流感样疾病发病率下降，但 实验室确诊流感病例则无的发病率则没有下降（115, 116）。 指导意见 世界卫生组织 COVID-19 感染预防与控制指南制定 专家组对普通公众使用口罩方面的现有全部证据进行了 分析，包括效果、使用必要性等级以及其他可能存在的 好处和危害，同时考虑 COVID-19 的不同疫情情形、室 内还是室外场所、是否能保持身体距离以及通风状况。 尽管社区场所下佩戴口罩保护效果方面的相关证据很 少，指南制定专家组仍然建议，除了所有其他建议预防 措施之外，在以下场所仍需佩戴口罩： 1. 在已知或疑似存在 COVID-19 的聚集性疫情或社区 或传播的地区，世界卫生组织建议公众在下列情况 下佩戴口罩（见表 2-略）： a. 室内场所： ? i. 在已知通风较差的室内公共场所，无论是否可以保 持至少 1 米的身体距离：很少或没有用于自然通风 的可开放门窗；通风系统未能正常运转或维护；或 通风系统无法评估； ? ii. 具有良好通风条件 3的室内公共场所，但不能维持 至少 1 米的身体距离； ? iii. 家庭室内场所：如果有非家庭成员的来访者，同时 室内通风较差，用于自然通风的可开放门窗较少， 或者通风系统无法评估或不能正常运转，无须考虑 是否能够维持至少 1 米的身体距离； ? iv. 通风良好但不能维持至少 1 米身体距离的家庭室内 场所。 b. 室外场所: ? i. 无法维持至少 1 米身体距离的场所； ? ii. COVID-19 严重并发症较高风险个体/人群（60 岁以 上人群以及有健康问题的人群，如心血管病人或糖 尿病病人，慢性肺病患者，癌症患者，脑血管病患 者或免疫抑制患者） 在任何不能维持身体距离的场 所均需佩戴口罩。 2. 如当地存在已知或怀疑有 COVID-19 散发病例或无相 关疫情发布时，不论何种传播状况，世界卫生组织建议 决策者在考虑公众人群使用口罩时要采用基于风险进行 评估的方式，重点考虑以下标准： ? 口罩使用目的。口罩使用目的是为了传染源控制 （预防感染者将病毒传染他人）还是保护健康人 （预防健康人免受感染）？ ? SARS-CoV-2 病毒暴露风险。根据流行病学资料和人 群传播强度，是否存在传播以及是否能力有限、或 者没有能力实施诸如接触者追踪、检测、隔离和治 疗疑似和确诊患者等其他控制措施？与公众密切接 触的工作人员（例如社会工作者，个人支持工作 者，教师，出纳员）是否有风险? ? 口罩佩戴者/人群的脆弱性。口罩佩戴者是否存在发 生 COVID-19 严重并发症的风险？老年人（≥60 岁）、免疫功能不全者以及诸如心血管疾病、糖尿 病，慢性肺病、癌症以及脑血管病等等慢性病患者 需要佩戴医用口罩(117)。 ? 人口居住环境。人群密度是否高（如难民营，类似 营地环境，以及生活条件拥挤的人群），以及是否 在与他人无法维持至少 1 米身体距离的环境（如在 公共交通工具上）？ ? 可行性。口罩是否以可负担的价格获得？人们是否 能够获得清洁水来清洗织物口罩，以及目标人群是 否能够容忍佩戴口罩可能带来的副作用？ ? 口罩类型。社区人群使用医用口罩是否会占用医务 人员和其他最需要人群的紧张资源？在医用口罩供 应不足的场所，库存口罩应优先用于医务人员和高 危人群。 政府和地方辖区要依据以上评估结果，同时考虑当 地环境、文化、口罩供应以及所需资源等因素，综合评 估后，提出相应建议或做出强制使用口罩的决定。 3. 在任何一种传播情景下： ? 有任何 COVID-19 可疑症状的人员均要佩戴医用口 罩，此外（5）： ? a. 一旦出现任何疑为 COVID-19 的任何症状，即使症 状很轻，也要进行自我隔离，同时尽快就医； ? b. 按照说明佩戴、摘取以及处理医用口罩，并保持手 卫生（118）； ? 采取所有额外措施，特别是呼吸道卫生、手卫生， 并与其他人员保持至少 1 米的距离（46）。如果无 法保证为疑似或确诊 COVID-19 患者提供医用口 罩，作为传染源控制措施，患者要佩戴符合本文附 件中规格要求的织物口罩 ，直到可以获得医用口 罩。使用非医用口罩可以将使用者呼吸道飞沫的传 播降低到最小程度（119, 120）。 ? c. SARS-CoV-2 病毒检测阳性的无症状感染者，与其 他人接触时要佩戴医用口罩，直到检测阳性后 10 天。
可能带来的好处/危害 健康人群在普通公共环境佩戴口罩可能带来的好处 包括： ? 减少带有感染性病毒颗粒的呼吸道飞沫传播，包括 感染者在出现症状前的呼吸道飞沫（121）； ? 减少对戴口罩的歧视，更大程度上提高对戴口罩的 接受度，不管是为了预防传染他人，还是在非医疗 场所护理 COVID-19 患者（122）； ? 使人们感觉到自己能够在遏制病毒传播中发挥作 用； ? 促进采取预防疾病传播的行为，如保持手卫生，不 用手接触眼睛、鼻和口（123-125）； ? 预防其他呼吸道疾病传播如肺结核和流感，降低大 流行期间这些疾病的负担（126）。 健康人群在普通公共场所佩戴口罩的弊端 包括： ? 头疼和 /或呼吸困难， 取决于所 使用口罩类型 （55）； ? 长时间持续佩戴口罩可能产生面部皮肤损害，刺激 性皮炎或加重痤疮发生(58, 59, 127)； ? 难以清晰沟通，特别是对于耳聋、听力差或使用唇 语者（128,129）； ? 不适感(44, 55, 59)； ? 产生错误的安全感，从而导致降低诸如保持身体距 离和手卫生等其他重要预防措施的依从性 （105）； ? 口罩佩戴的依从程度差，特别是幼儿（111,130- 132）； ? 废物处理问题；口罩处理不恰当导致公共场所垃圾 增多，造成环境危害（133）； ? 佩戴口罩的缺点或困难，特别是儿童、发育障碍 者、精神疾病患者、认知障碍者、哮喘患者或慢性 呼吸道疾病或呼吸困难者、有面部创伤者或近期做 过口腔颌面部手术者以及生活于炎热潮湿环境的人 员（55, 130）。
（写于2021年4月2日）
(XYS20210403)